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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白素点点头，“可是，我们夫人睡着了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这位夫人愣了下，虽然看不见表情，但能感受到她的失望，但她也没有马上走，“我能等她醒来吗？”
白素如实说，“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等到，我们夫人的情况不太好，一天多半的时间都在睡。”
这位夫人又是一愣，张了张嘴，“那……我能进去看看她吗？”
像是担心白素不同意，“你放心，我会很小声，不吵醒她的，我只是想看看她。”
白素犹豫了片刻，点点头，“好的。请跟我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白素愣了下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林慧茹跟着白素进了房间，床上叶婉蓉安静的睡着，呼吸平稳、绵长。在看到她的一瞬间，林慧茹呼吸一滞——她没想到，再相见，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。
林慧茹掏出纸巾来，擦了擦眼角。
白素在一旁看着，看来确实是叶婉蓉的朋友，而且，似乎感情还很好。只是奇怪，叶婉蓉都在这住了这么久了，这位夫人还是第一次来。
叶婉蓉一直没醒来，林慧茹待了一会儿就告辞了。
临走前向白素道谢，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白素问她，“夫人，您有话要留给我们夫人吗？”
林慧茹顿了顿，摇摇头，“没有，让她好好养着吧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
白素目送她离开，拧了眉、心生疑惑，真是好奇怪的人。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聂铮？白素犹豫了片刻，心一横，决定不说了。
有什么好说的？
她每次的好意，他都不放在心上。反而因为封筱筱，他视而不见的让她被打压、欺辱。既然如此，他的事她也不要管了。反正没多少日子，她就要走了，从此和聂铮就真的再没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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