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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知道，无论哪里的人类社会，人际关系这样东西都相当重要。他强打精神，跟每个人都聊几句，给大家留下一个温和有礼的印象。
所有人都照顾到以后，丁馗假装去茅厕，带着老钱头离开了观湖楼大厅。
问了几个仆人后，丁馗找到了史亨。
“叔父，这次前来除了观赏一下万芳园的景色，还有一些事情想跟叔父谈谈。”丁馗边说边挑了一下眉毛。
史亨经商多年，是个通透的人，立马请丁馗和老钱头来到了一处偏僻的亭子。他屏退所有下人，亲自给丁馗沏了一杯茶，好奇又有些期望地问：“不是世子有何事吩咐史某？”
丁馗望了一下四周，然后看着史亨的眼睛说：“我想和你谈一桩生意。”
史亨眼睛一亮，同时眼底闪过一丝含忐忑、激动和惊讶的复杂眼神，他问：“不知世子想做的是何种生意？看上了我们史家哪一点？”
很少贵族会去经商，他们有领地上的产出和属民缴纳的税款，特别是有骑士传承的贵族，他们只重视骑士的修炼，没人会想要经商。
“我想和你合作办一家杂志社。”丁馗开门见山地说。
史亨和站在丁馗身后的老钱头一听都傻了眼。
杂志社？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？
“史某惭愧，这‘杂志社’是何物？做的什么买卖？”史亨在脑海里实在搜刮不出“杂志社”这个词。
对于史亨和老钱头的反应，丁馗一点不意外，要是这两个人听得懂，傻眼的那个就是他了。
“‘杂志社’类似于‘印书局’，简单来说就是印刷书籍的，专门印刷‘杂志’这种书籍。
‘杂志’就是一些小道消息，坊间的传闻，讲述的是大家感兴趣的奇闻轶事，特别是一些有身份人的**。
比如我长什么样子，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，爱吃什么样的食物。
又比如说典当行的高老板看上了哪家的媳妇，跟谁的夫人有一腿之类的。”丁馗简单地解释了一下。
史亨似懂非懂，他端起茶杯，两指捏着杯盖，轻轻拨动浮在水面的茶叶，脑子里在快速地转动。
丁馗也不着急，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史亨。
隔了一会，史亨像是理顺了一些思路，问道：“这‘杂志’是卖予何人观看？大概有多少字数？一次要印多少本？这些消息和传闻从何而来？”
史亨很快就抓住了重点，问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“黑土城的富户，一本‘杂志’几万字左右，前期一次印五百本就行，消息雇佣专门的人去打探，这种人就叫‘记者’。”丁馗胸有成竹，逐一回答了史亨的问题。
听到“记者”两个字，老钱头的双眼闪过精光，其它东西他听不懂，专门打探消息的人他可熟得很。
他在吕国执掌暗线多年，对这方面非常敏感，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丁馗的意思。
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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